于国民党的屠杀和群众的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2018-05-16 15:47
文章描述:他怀着对于国民党的屠杀和群众的反抗的双重失望和恐惧决定放弃反抗而明哲保身,他要从“火山”之上下来,并且要“像瓶子那样地闭起嘴来”。[27]1928年——民国十七年,戊辰新年。

他怀着对于国民党的屠杀和群众的反抗的双重失望和恐惧决定放弃反抗而明哲保身,他要从“火山”之上下来,并且要“像瓶子那样地闭起嘴来”。[27]

1928年——民国十七年,戊辰新年。北京市民循例大放爆竹。这时上海无产阶级革命文学的口号已经高唱入云,“语丝派”同人受到激烈的攻讦。居住在北洋军阀残余势力占领之下的“白化的都会”里的周作人心绪萧索淡漠。自从他1917年移居这座古城以后,落地生根,已经整整十年了。十年,这里不知经过了多少次战争。“皖直、奉直,名称已难悉记,大炮,机关枪,飞机炸弹,声响岂遂尽忘,而市民事过境迁,无所儆戒,亦无记忆。时节既届,冲动复发,则仍然燃放爆竹。”[28]在这种历史的循环里,周作人感到淡淡的悲哀。他“常有故鬼重来之惧”。[29]1927年底,他在《谈虎集》后记里写道:“我知道了人是要被鬼吃的,这比自以为能够降魔,笑眯眯地坐着画符而突然被吃去了的人要高明一点了,然而我还缺少相当的旷达,致时有‘来了’的预感,惊扰人家的好梦。近六年来差不多天天怕反动运动之到来,而今也终于到来了,殊有康圣人的‘不幸而吾言中’之感。这反动是什么呢?不一定是守旧复古,凡统一思想的棒喝主义即是。……棒喝主义现在正弥漫中国,我八九年前便怕的是这个,至今一直没有变,只是希望反动会匿迹,理性会得势的心思,现在却变了,减了,——这大约也是一种进步罢。”[30]在这种自嘲中包含了苦涩与无奈,绝望与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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